七步阁 > 武侠仙侠 > 圣衣阁 > 第二十六章 鹰风岭

圣衣

“影主,已按您的吩咐办妥。”

影主看着信传来的消息道:

“召集内所有影子明晚鹰风岭劫杀寒夜奎。”

寒夜奎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有来无回。

寒门宗内

廖勇看着地的寒青道:

“既然他们是有备而来,那么宗主您这次还是不要出门了。属下可以替你去。”

寒夜奎一脸的深沉听后不可置否

“既然他们有备而来,那么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。也是时候检验你这批毒人的力量了。去宋城的必经之地,鹰风岭那到是一个绝杀之地。”

廖勇听后神情一震

“属下这就去准备。”

圣衣

“这么晚了,你来干什么?”

影主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。

“明天的计划算我一个,这个仇我想亲自报。”

“江麟风这么些年圣主不怪你,我更没有权利去怪你。可是我不喜欢你这假惺惺的样子。当初你明明知道我躲在门后,还依然与白苏争吵,不就是想让我知道真相吗?虽然我想知道真相,但是被人这样算计我依然不喜。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,或许别人不了解你,可我最了解你,别忘了当年是你硬拉着我走的。你想复仇就自己去报,不要把别人当成你的箭靶子。”

江麟风听了影主讥讽的话语不为所动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总之明晚的行动我参加。”

江麟风的态度在影主看来依然是一副虚伪的样子。

“好,既然你想参加,那么你就去准备吧,明晚子时鹰风岭不见不散。如果没什么事,我要休息了。”

江麟风走出去之后背对着房门面色阴霾。

茶香

圣衣起来时发现眉心一直在跳,而且心里慌慌的,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

“影二,最近圣衣有没有消息传来。”

影二被问的莫名其妙,不知道起大早的圣主叫他是问圣衣的事。

“最近影一传来消息,说影主召集大量影子齐聚鹰风岭。”

圣衣听后眉心更是一跳。

“鹰风岭?宋城的必经之地,她要干嘛?”

圣衣回想着最近的大事忽然一动

“影三有没有传来消息?寒夜奎到宋城了吗?”

“影三并未提及到寒夜奎。”

“影一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齐聚鹰风岭。”

“今晚。”

影二看着圣主越来越急迫的样子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。

“快,用的信通知信圣主有令取消行动。”

“是。”

影二没有任何的疑问立马出去用影子的飞影无形来传递。

看到影二出去,圣衣也放下心来,今晚之前信一定能收到信件。

圣衣苑信

江麟风看着手中的密信思索良久,打开了火折子一点一点的烧了起来。

筹谋已久的复仇计划不允许有任何的变动。

茶香内

虽然信件发出去了,这个时辰信也应该会收到信件了,可不知为什么圣衣仍然觉得心绪不宁。

“影二,备两匹快马。”

“圣主,信件已经发出去了,现在信也一定会收到信的。备快马干什么?”

“你和关莹留下,我与锦宸去鹰风岭看一看,如果没有什么事很快就会回来。如果我在比武大会之前没有赶回来,那么你与关莹参加。务必完成任务。”

虽然不赞同圣主的做法,但是圣主的话他也违背不了,也只能照做。

锦宸刚刚走过来听见圣衣只带他一人同行,内心非常的开心。说明在她心里他是重要的。

夜幕很快降临,今晚的夜色格外的不同,月亮似乎都被树木遮住了,竟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
这样的夜却突出了声音格外的清晰。路能清晰的听到马车的声音。除了马车的声音竟静的听不见一丝蚊虫的叫声。鹰风岭之所以叫鹰风岭,是因为两边环绕的山峰像一只巨鹰在盘旋。

马车行至鹰的翅膀处,忽然亮如白昼,原来是两边出现了很多人,举着火把。

影子们把火把插到鹰的翅膀处,跳下来围住了马车。

影主站在前面对着马车。

“寒夜奎,出来受死吧。”

半响马车里依然没有声音,不一会儿原来鹰的翅膀处竟又围了一圈人,现在的局势看来竟把影主影子们给包围了。

寒夜奎与廖勇从人群中走出看着被包围在圈子里的影主道:

“你就是圣衣圣主花圣衣?可惜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
影主一脸杀意的看着寒夜奎。

“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”

说着就与对面的人交战了起来。

寒夜奎和廖勇站在人群中看着双方的战斗,也不由得摇头惋惜,可惜了,武功都不错,可惜他们遇的是不怕疼,杀伤力强的毒人。

影主很快就发现这些人竟然都不是正常人,胳膊被砍掉了,不喊不叫依旧不要命的向前冲。

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影子,影主越发的分心。

影一砍倒一个毒人顺势来到影主身边。

“影主,这种打法,伤敌一百,自损八十,得不偿失。摆阵吧。”

“影子听命,移形换影阵。”

摆阵之后明显战局好了很多,毒人在阵里开始不分方向,乱砍,自相残杀。

廖勇看着眼前的局势明显的不好,一个跳跃加入阵中,刚要打倒其中一个阵眼的影子,幸好被影主发现所阻止。

影主与廖勇交战了起来。一时片刻竟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
寒夜奎一直注视着战局并没有注意突然出现的江麟风。

江麟风从最开始就一直躲在暗处观察,直到看到寒夜奎落单之后才缓缓的移到寒夜奎的身后。

麟风运起内力趁着寒夜奎不备一掌击在了寒夜奎的背部。

突如其来的一掌也让寒夜奎浪跄了几步,吐了一口鲜血。

寒夜奎抹掉嘴角的血,一脸阴沉的看着对面的江麟风。

“还认识我吗?寒夜奎。”

寒夜奎看着对面的男子眼熟,一时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。

“你还记得当年羊城的江家吧。”

寒夜奎一听,瞬间想了起来。

“怪不得觉得眼熟,原来是当年没来得及斩草除根的小崽子,真没想到小崽子也学会咬人了,不过想杀我,你怕是要在学个十年八年,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。”